“你压根就不是在演戏,你就是在摆pose!你以为摆张不高兴的脸就能表达刀客的沧桑和凌厉了吗?真这么简单,我还费那么大劲找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干嘛,人偶不是又便宜又好用!”

        谢泽脸色灰败,被当众训斥还是其次,更多的是想要改变但毫无头绪引发的挫败和自卑。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道歉,“对不起。”

        导演没理会他,气冲冲道:“你给我演个高兴。”

        这突然的要求其实挺奇怪的,谢泽依言做了。

        坐在一旁的副导突然皱了下眉。

        “再表演个难过。”

        依旧很简单的情绪表演,但谢泽迟疑了一会。这种考题挺宽泛的,但要他表演,反而很难,因为‘高兴’、‘难过’这种情绪并不具体。他模模糊糊间感觉自己抓到了点什么,但一时想不明白,恍惚着就给导演表演了个难过的神情。

        周一没忍住,呲笑了一声。他大概明白导演组说谢泽演戏没有灵魂是什么意思了。

        谢泽的表演,就像人偶被雕刻上了表情,五官的形有了,但因为人偶本身没有感情,表情再逼真,也只会让人觉得浮于表面,很假。

        “你们这样是在浪费时间和胶片,他不适合这个角色。这片子预定上档时间本来就紧,不能再因为这种情况拖延进度。如果这段拍不了,干脆跳过。”周一说话挺不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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