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到剧组,就让那姑娘站旁边念了一上午的1234,念到后来那姑娘对1234有了生理性的厌恶,哭哭啼啼一遍就把词给记住了。当然,从此傻缺二世祖也把周一给记住了。

        也怪周一那时候一心只想搞事业,人又年轻张狂,没有现在来得佛系,明明有很多背地里的坏点子,非选一个伟大光正的。

        没办法,他这人就是比较正直。啧啧啧。

        直到了吃饭的时候,周一情绪也没好转。倒不是傻子大少的影响力持久,而是刚才中途上卫生间的时候遇到谢泽了。

        包间里烟雾缭绕,味道太大,连空气净化器都起不到多少作用。

        周一夹了一片生鱼片放进嘴里,结果有点串味,硬生生吃出了烟熏鱼的味道。

        他不太高兴地咽了下去,刚想喝口酒去去味,恰巧瞥见隔壁大叔那大码西装都降伏不了的将军肚,不禁悲从中来,这装了十斤硬化肝的肚子可都是喝酒喝出来的啊。想到再过二十年,他可能也会喝成这样,更不高兴了,跟旁边的人客套几句,借口上卫生间就溜出了门。

        出了门,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他暴躁地松了松领结,深吸一口气。

        这一行就是这点不好,要做成一个片子,牵涉的人太多,间接导致酒局饭局也没完没了地来。想推都推不了。

        他在原地找了一会北,跌跌撞撞往卫生间走。

        这酒店不知道怎么搞的,对外称自己挂星带名,结果墙是歪的,路是高低不平的,就连顶上的灯也老化得不行,都闪重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