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烨举着酒杯的手一紧。

        他真没想到在京都还能看到这个女人。

        贝拉现在正仪态万千的挽着程泰安的手臂,落落大方的站在男人的身侧。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露肩的小礼服,一头金红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泻在肩头,在雪白的肤色映衬下,整个人像是一枚华贵的宝石,熠熠生辉。

        可是从白晓烨的眼中看来,她更像是中世纪欧洲盛产的红发恶毒巫婆。

        一个人到底会有几副面孔?

        白晓烨记得初见时的贝拉如乖顺的邻家女孩,天真热情,甚至在经历了被她推下水之后,他都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太敏感,想多了。

        不过是一个爱恶作剧的小姑娘罢了,白晓烨开解自己。

        真正让白晓烨彻底的放弃幻想,是那次圣诞节。

        贝拉手里拿着他逛了很多家珠宝店才买下的胸针,在美丽的圣诞树旁不屑一顾的笑道:“你以为我会戴这种不值钱的玩意儿吗?别以为你现在跟菲利克斯在一起就沾沾自喜。”

        “上次没淹死你是给你一个教训。”美丽的女孩说出口的话却像是一个恶魔:“你等着吧,白。我会让你看到我对他有多重要。”

        “你很快就会消失,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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