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没吭声。
老向继续讲:“还有陈西寒的事,昨天他父亲找我,给他送东西,和我说了大概情况,批评过他一些事情,陈西寒才会跑到大雨里,
估计也是昨晚着凉,今天才会昏倒,也不能全怪钟时他们,这孩子家庭条件好像挺复杂,你以后多照顾一下他。”
任南谦垂眸看了看里面,还是什么都没说,心情烦躁的让他想抽烟。
他从小喜欢护犊子,陈西寒是他朋友,又算得上是他小弟,自己兄弟被欺负,怎么能容忍。
医务室的校医从里面隔间出来,戴着眼镜框,身穿白大褂,面容严肃的将体温表收好,任南谦过来问:“我同桌怎么样了?”
校医摘下手套扶了扶眼眶问:“他是你同桌?”
任南谦点头。
“你同桌上午高烧39°你不知道吗?现在给他打了退烧针,应该没这么快退烧,加上他身体有严重的低血糖,还得慢慢调理,平时多注意休息。”
任南谦惊讶不已:“他还有低血糖?”
校医一脸困惑的看着他:“他不是你同桌吗?你们不熟?这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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