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洗完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任南谦,还疑惑了下,他都准备关门睡觉的。
他趿着拖鞋出门,在走廊两边看了下,发现任南谦正在走廊尽头抽烟,那里灯光暗,只看得见模糊的侧脸,烟雾在亮光下缠绕,带着几分慵懒沉迷。
任南谦扭头似乎是看见他了,把烟头按在垃圾桶捻灭,然后走过来说:“睡觉吧。”
陈西寒突然把门猛的关上,语气清冷:“烟味儿太重,消了再进来。”
任南谦:“……?”
怎么感觉,有点像夫妻似的,男的抽烟,被女的骂,还不让他进门,回想起上次抽烟,他似乎也是皱眉不悦。
任南谦敲了敲门。
“陈西寒。”
没人理他。
任南谦叹息道:“行,我不抽了,陈憨憨你把门打开,我跟你说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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