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晨光透过树枝缝隙洒落下来,地板倒映着一缕微光,院内的鸟儿叽喳在叫,冬季的微风刮动窗帘,又是新的一天。
陈西寒把被子踢的老远,他睁眼醒来的时候,目光茫然,捂着脑袋要疼炸了。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
好像似曾相识。
等他回忆起来,瞳孔蓦然放大,他又喝醉了!?
等等,这里怎么这么眼熟,这不是任南谦家里吗?
昨晚发生过什么?
陈西寒低眸恰好看到手腕上的手表,渐渐才回忆到一些,任南谦向他表白,自己接受不了。
还被他那种强势的行为吓哭了,以为他是那种,有神经病不讲道理,喜欢硬来的人。
靠,丢人啊。
这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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