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猛然睁开眼,这时候他居然还能回想起那么久的事情。

        吊桥中间风大,他准备回头看看陈西寒怎么样,却通过余光看到底下无尽的深渊。

        山间雾霾笼罩,模糊不清,高度惊人,周围仿佛一切陷入阴沉,这里的景色,让他压抑缓不过气儿来。

        他紧盯着悬空的吊桥,目光出神,视觉幅度缩减冲击着头脑,此时心理素质控制不住的焦虑恐惧。

        任南谦手在颤,努力控制自己慢慢走,别看……别看底下,他每一步很缓慢,像是脚边有负重,手脚发‌软。

        最终他目光还是不经意通过桥缝看了眼,这种高度他从未接触。

        铁链两边都是空的,他心理作用开始感觉会掉下去,又坚信,不……不会再摔的。

        任南谦已经不受控制,目光紧盯桥底下,瞳孔骤然睁大,心跳加速,他捂着胸口半跪下,攥紧衣服,沉闷的不断喘气,焦躁不安。

        他额头青筋凸起跳动,吊桥晃动时,另一个意境仿佛已经深处黑暗,正在往下坠,使他心慌意乱,浑身发冷,虚汗从额头不断滴落。

        仅有的意识就是知道自己是恐高症发‌作了,发‌作的很严重,他从小到大都没挑战过这种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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