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谦拿起他的手机放兜里,把他钥匙也捡起来,再将他扶起来背身上,“乖,先忍忍,去医院就没事了。”
陈西寒趴他身上低声道:“不想去……”
“听话,我们就去检查有没有伤到骨头,没事的话再回来,好吗?”
任南谦磁性的嗓音很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子,让他莫名感到很安心,就没再反驳什么。
刚刚他父亲打完他就离开了,陈西寒以为他会打死自己,那时候只想见见任南谦,特别想,很多话想告诉他。
出了小区后,因为这个地方没什么车,背着陈西寒往大马路那边走,边问他:“你父亲以前也这么打你吗?”
“没……”
以前顶多拳打脚踢,没有拿过工具,所以他今天才特别绝望,他回想起小时候,还有一次就是拿烟头烫他。
不知想起什么,陈西寒鼻尖一酸,突然低头埋在他后背上悄声抽泣起来,豆大的泪珠往下掉,可把任南谦焦急心疼坏了。
“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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