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摸着他脑袋解释道‌:“红箱子里的?那个不是妈妈的玩具,奶奶说,叫做嫁妆,爸爸不许任何人动,你又调皮。”

        陈北寒茫然的看着他:“嫁妆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陈西寒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不知道,反正不能吃。”

        “我看看,爸爸打你哪儿了?”

        现在是夏季,陈北寒穿的是件单薄的长袖,他撩起衣服指着自己白花花的小肚子说:“他踹了我一脚,好痛,不敢回家。”

        陈西寒低头看了眼,小孩的身体娇小,大人踹一脚很重‌,肚子上已经有很深的淤青,还好他随身携带药酒,拿出来给他抹,边说:“小寒,你以后别惹爸爸不开‌心,好吗?哥哥还不够厉害,护不住你。”

        陈北寒疼的哆嗦还要硬气的说:“哼,我不怕他,他是坏人!”

        “哥哥怕,我比你大,要保护你。”

        “不用,哥哥我可厉害了,大柱和二柱前天欺负我,结果被我打的哭鼻子,小寒要保护哥哥。”

        两小孩什么都不懂,但是会说这些感情‌至深的话,可想而知关系多好,陈西寒从衣服兜里拿出一把奶糖捧着给他:“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陈北寒开‌心的把糖拿过来:“你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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