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稀记得卫帝是十七八岁遇到的与琴,其他的具体记忆都散失了。也有可能在现世中了解过卫帝的感情史如今却是如何都想不起来了。罗于觉得应该是穿到此地后变为婴孩的原因,两个时间的记忆错乱了。

        他不在意,所以对曾经对过去都没有一定要弄清楚的执念。这种感觉很复杂,但不愿想起就是不愿,按照心之所向走就是,随它去。

        接过馒头,少指半跪在地上,防备的仰视罗于。

        挣扎好一会儿才开始啃,又听闻他后一句,狼吞虎咽的动作即刻停了下来。

        “什么!?”他无辜的眼睛了充满了迷惑。

        “请你好好想想,那孩子很瘦,做什么事不怎么正常......”罗于有些丧气了,这样描述是因为他也讲不出卫释之的样子,只知道他眉骨有一个叶脉纹。

        这些在市井街巷的暗色中苟活的乞丐们,食不饱,力不足,能够活在这样的时代活成这样子已是用尽了精力。这也是他在看完这名叫少指的人被男主切去指头,后曝尸荒野,才生生憋了篇100多字日记的原因。

        从未独善其身,一个废柴乞丐又怎么兼济他人,然后带给已是草木皆兵的卫释之些安全感。

        “算了……”总不能说卫释之其人看起来有点瘆人吧,像那种随便会拿刀杀人的人。

        明明梦里梦外都被这家伙折磨,关键时刻才发现他对卫释之没有什么真质的印象。如此,又为什么怕他?他们只是两个不相干的人而已。

        “少侠,我确实见过一个小叫花子,”少指其实应该和与琴差不多的年龄,只是一身皮包骨头显得更为苍老蹩脚些,他那双比罗于师父还浑浊的眼警戒的看了看四处,终于确定无人后方才道:“是面生的脸,右眼眉骨确有一个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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