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琴我记得治刀剑伤的药还留有一些吧。”罗于问道。

        “受伤了?”

        “......算是吧。”罗于找了就近的石头坐上去,好不容易缓出口气。

        “听小朱说你带回了一位小师弟。”与琴几乎是要哭出来。

        “是....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罗于捏了捏太阳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又深切感慨了番熬夜实在伤身啊。

        也需许这就是性别天赋,罗于虽小了六岁,却比与琴高了大半头,他坐在石头上才刚好和与琴同一视线。罗于低下头去,难受道:“抱歉,我昨日骗了你。”

        两人默契的沉默良久。

        早上时,罗于又回去了一趟,给屋中人留了早饭,然后很不放心的划了片结界。他可没法放心,他觉得卫释之的见到他之后,眼神里有种解读不出的意味,罗于姑且将昨晚所见所听归结为孩子对他的防备,问那个孤儿被那样对待还能天真烂漫的相信任何人。

        联想到原文中的卫主子那可是个搞事小能手,保不齐伤成那样还能爬起来跑掉。那样的话就前功尽弃了。虽然也没做多少前功。

        所以略施小计的罗于得以在这里悠闲的跟文与琴谈说。

        “陈伯寂灭了。”仿佛在耳边毫无预兆的炸开一阵雷,罗于大脑都停止了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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