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重。”卫释之弯腰,努力将动作做的标准些,朝文老行了一礼。
若是罗于还在现场,他会意识到这也是文槊一向已疯魔的掌门师尊行过的。
他们早已是师徒了。
“你想清楚,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可是等了四年。”文槊一立在亭中,眼神浑浊不堪。
他最懂得皇城中那孩子的脾气秉性,既然已出手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达到目的。
“您在担心我?”
“我怕他们不给你留个全尸,他们要抓你绝不是要你的命这么简单吧。”文槊一浑浊的双目与卫释之交汇,丝毫没有将自己的心思隐藏起来想法。
林间枝叶沙拉拉响起,有些微凉的风拂过二人的脸颊衣襟,颇有些淡淡的萧瑟气氛。虽说只是让人心里涟漪稍稍泛起,却足够击中脆弱的心中方寸之地。
“他们想要的是的确不只是我的命。”卫释之一个轻快的转身,伸出手去抓住了一只秀气小巧的红色蜻蜓,灵气微弱的在他指尖缠绕。
他这轻轻一抓便要去了小蜻蜓大半条性命。
片刻后这可人小物便在他指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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