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池不应话,冷淡垂下眼皮,瞥向对方。佟喃今天佩戴了一个鸦青色的颈环,半透明的蕾丝裹着纤细的颈,微微隆起的腺体撑出性|感的弧度。

        宋音池不着痕迹滚动了下喉头,攥紧手心,神色寡淡地道:“佟小姐,请自重。”

        “宋音池,所以你就只会说这六个字么?”佟喃抚平宋音池微褶的领口,笑容艳丽逼人,颇有种小把戏得逞的得意,“我一个金主要什么节操啊?反倒是你,别把架子端太高——”

        宋音池闻言,蓦地往前凑了些,空气中的铃兰香味瞬间浓郁,指尖刮过佟喃的颈环,轻声道:“我怕你会怕。”

        后背突然冒出来一片鸡皮疙瘩。佟喃拍落宋音池的手,对方冰凉的纽扣擦过自己裸露的腰腹,连脊骨都要酥了。

        “谁会怕?”底气不足地反驳。

        话音刚落,佟喃就拉开车门钻进去,生怕宋音池再说出什么挑衅的话来,自己无力招架。

        防窥膜上清晰印出宋音池别有深意的清冷面庞,佟喃搓了搓颈项肌肤,试图盖掉一阵电流勾起的诡异反应。

        “晚餐吃什么?”宋音池拉下手刹,扶着方向盘问。

        “我指路,你开就行了。”佟喃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回。

        炫酷的涡轮带起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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