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水流逐渐将透明玻璃杯填满,也同样填满了宋音池内心的某处空缺。
佟喃给出机会,使得两人得以重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而那叫人不齿的“情人”关系,也使照顾、担心都能合乎情理。
宋音池心底微松,舔了舔干燥的唇,隐下眸中渴望的情绪,端着水杯回了卧室。
佟喃靠在床头,腰后垫了枕头,就着宋音池的手小口小口抿着喝水。
乖极了,像一只藏起利爪獠牙的猫咪。
红色的舌|头一卷,吞下宋音池手心放着的两粒药。
宋音池眼皮微垂,不露声色把留有湿意手藏到后边,再缓缓收紧。心尖也像被这只敏感的猫咪舔舐了一遍,喉咙发紧,视线落在对方滚动的喉头上,又迅速移开。
生怕暴露心底的卑劣欲|望。
佟喃没发现宋音池的异样,缩进被窝里翻了个身便不再理人。
丢脸。
可怜样全被死对头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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