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佟喃很无辜。
是宋音池臆想太多。
“佟喃,这不行,这样不对…”
宋音池看着佟喃弯下颈项,暴露腺体任人采撷的模样,她鬼迷心窍就要把唇贴上去,却又及时刹住车,抱着脸叠声说“对不起”。
彼时的宋音池还是一个遵守法则和道德的高中生,也是个会爱护人的单纯孩子。
和现在这副看上去高冷,实际内心的道德规矩,早被疯狂的占有欲和嫉妒心撕成了稀巴烂的模样。
大相径庭。
长大的宋音池,从里到外,都是黑的。
可少年的宋音池,却白的纯粹、澄澈。
晦暗的消防通道,空气窒闷潮味也重,而独属于Omega的雨水味信息素扩散开来,层层叠叠将宋音池拢了个严实,像溺在深水中,呼吸不畅。
宋音池红着眼睛,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虎口,仰着脸蛋,不敢低头看一眼怀里的佟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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