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喃快被宋音池热情的、青涩的索吻折磨疯了,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神经半是兴奋、半是酥麻。
意识有点儿不受自己控制。
但佟喃一想到宋音池不够坦诚,手就死死地&;捏成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疼痛让她变得清醒。
若是彼此之间搭筑着一条沟通的桥,那爱意自然通透又光明正大,接吻的滋味肯定甜蜜的,可她和宋音池还有矛盾没处理,佟喃在其中只尝到了别扭和苦涩。
她用力咬了口宋音池的舌|尖,可那人只是动作稍稍一顿,没半点退缩,继而更疯狂地&;压着她亲吻。
铁锈味在交缠的唇齿间蔓延开,宋音池冰冷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佟喃怔了三秒,尔后,用尽力气挣扎起&;来,宋音池突如其来的强势让她感到害怕和心慌。
佟喃推开了宋音池,同时手往边上一伸,摁亮了客厅的大灯。
空间一瞬间变得敞亮,佟喃眯了下眼适应,然后将&;目光放到了对面的宋音池脸上。
宋音池两颊布着病态的红晕,拇指抵在唇边,轻轻揩去血渍,下唇上还有一道深刻的咬痕。
小铃兰像刚经受过风吹雨打&;,尽显出弱柳扶风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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