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带给潼南的伤基本好得差不多,身体的不适感基本没有。趁莫彦泽做晚饭的空档得到空闲时间的潼南跟着萨摩耶在200平的客厅中来回奔跑,撒欢,撕沙发。

        潼南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恢复能力极强,平日里受的伤很快便能痊愈。往日的小弟们都很羡慕潼南。

        一想到小弟,潼南便想到白猫联合野猫驱赶自己的事情,眼睛中的光泽暗淡许多。停下追逐萨摩耶的脚步,在沙发上前爪爪踩踩后爪爪,小脑袋埋得极低。

        萨摩耶察觉到潼南情绪的不对,用湿润润的鼻头蹭蹭潼南,以示安慰。鼻尖环绕着潼南的气味,萨摩耶情不自禁打了个喷嚏,果然很好吸,还想再闻一次。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莫彦泽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就黑下来。放下奶瓶,径直走到阳台接电话,语气不善:“有什么事情?”

        电话另一头传来啜泣声,凄惨道:“彦泽,新请来的护工办事不力,导致我爸他又犯病了。上吐下泻,快要不行了。你快来看看吧!”

        莫彦泽面色漆黑,摁断电话对萨摩耶说道:“巧巧,给甜甜的羊奶已经热好,记得喂给他。你的晚饭点外卖吃吧!不用管我的。”

        任巧巧也就是那只萨摩耶,不光嗅觉,耳朵也很敏锐,莫彦泽与周英欢的对话尽收耳底,毛茸茸的脸庞上难得浮现出不悦:“周英欢有病吧!那是她父亲又不是你的。总是打电话叫你过去,自己不会照顾请的护工也不行?”真以为别人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她还想当我嫂子,呸,做梦。

        莫彦泽比任巧巧更清楚各种关巧,老师的病自己在的时候好转,不在的时候就会恶化,要说没人在其中捣鬼,莫彦泽是不信的,抓起沙发上的潼南塞进怀中,离开家门。

        任巧巧也气得不行,自顾自道:“我哥怎么就被那么个白莲花缠上了。”

        空荡荡的客厅似乎瞬间冷清下来。

        “不行,我得去看看周英欢是怎么作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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