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邱义藏身在小巷的暗处,将大门前的情景尽收眼底。他听拉克申叫那人汝阳王,心头一震,还不待他多想,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原来是只瘸腿老鼠跟在后边……”来人正是汝阳王身边另一个佣仆,头发上已秃了大半,只零星几棵头发还顽强地待着。望着蒙邱义的目光冰冷又残忍,就像秃鹰看到了腐肉……
“蒙叔叔?”阿眉回到院中,发现平日很少出门的蒙邱义竟然不在,连那只本该回来搬救兵的猴子也没有身影。
阿眉眉头微微一蹙,转身朝外边在树上蹦跳玩耍的几只麻雀道:“你们知不知道这屋里住的人,还有那只猴子去了哪?”
那几只麻雀见她捧了些稻米来问,顿时叽叽喳喳飞下来啄。阿眉手心一合,道:“你们还没有告诉我呢!”
“我知道我知道,那个一条腿的人去了东街!”
另一只麻雀见伙伴得了稻米,也忙道:“那个红屁股的猢狲跟我爹爹的兄弟的媳妇们打听消息,然后就去东街找那个一条腿的人了!”
阿眉被它们复杂的形容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蒙叔叔出门了,小猴子回来没找到人便跟了出去。
她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想了想,便出门往东街寻去。
东街的人对于下午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那几个被抛下的妇人披着蒙邱义从死尸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哭了许久。终是在好心人的七拼八凑下,得了些看大夫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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