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彻骨的疼。
苏梦枕缩成一团躺在?石床上,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是被人一寸一寸生生掰断,自己的皮正有人在?不停向上拉扯,仿佛千百只手在?将他撕成碎片。
这是毒入骨髓的征兆,他知道,没了金风细雨楼各种药材吊着?的这条命,就快要走到尽头了。
他的眼前闪过许多人,王小石,白愁飞,杨无邪,雷损,还有……雷纯。一切仿佛就像大梦一场,他醒来时?,这些记忆中的名字都已不复存在?。
而他自己,也不知到底是金风细雨楼的苏梦枕,还是这昆仑山中的一个快要病死的野人。他生活的宋,竟已是百余年前……
一只柔软的手忽然搭上他的背心,温暖纯正的内力正源源不断流向他的四肢。渐渐的,那种痛苦似乎得到了缓解,苏梦枕蜷缩着?的身体也终于舒展了些。
阿眉的额上已布满汗珠,她虽内力略有小成,可是为人运功疗伤却是第一次,所以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防止一时?不慎伤了他的经脉。
苏梦枕是在?一股诱人的香气?中醒来的,他于厨艺并无研究,这大半年不过用?野果配着?米饭度日而已。所以乍闻到这熟悉的香气?,他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回了金风细雨楼。
他自然是没有回去,这扑鼻的香气?不过是阿眉顿的汤罢了。见?他醒来,原本一直在?他石床上蹦得欢的小猴子立刻躲到阿眉身边,只露出半个身子悄悄打量他。
动物的直觉总是非常敏锐的,虽然眼前这个两脚兽从来没有打过它,可是它就是觉得汗毛直立,心里害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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