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也没什么动静,我转头看苏羡,只见他一手拿着药,一手蜷着在空中,一副犹豫不决、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在干嘛?”我疑惑,今天的苏羡都怪怪的。
“把你丑的要死的睡衣撩起来,不然怎么抹药,笨死了。”
这样的苏羡才正常嘛,“我睡衣是小兔子,哪里丑嘛。”边说边把背上的睡衣扒拉起来。
“嘶”后背上一阵凉意,只是怎么又没有动静了,我艰难的再转头,想看看他又怎么了,只是头被他的的大手固定住。
“没事,你忍一下。”声音里都有发颤。
想也知道,我后背上会是多么吓人,因为护着北柠,被北柠妈妈打的最厉害的就是腰上和头上。刚刚睡觉都不敢躺下,只能趴着。对于一个舞者来说,腰太重要了,所以我也有些害怕。
“嘶,好疼,苏羡我腰怎么了,还能跳舞吗?”
“现在知道害怕了,当时不是很勇敢嘛。趴好,别动。”
我不再问,老实趴好。
刚给自己上药时候,三下五除二的一通乱抹,也没觉得特别疼。怎么苏羡上药就总觉得特别疼,还委屈,于是趴在被子上又开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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