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日的富太太便是他母亲,怪不得对我那般敌意,我虽不知具体情况,却已是对他家人十分理解。任谁都会将这些事情跟我牵扯在一起吧。
只是也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故我也是有些无精打采。
就连宋男神也感受到了我的不正常,自习课便将我请到办公室,对我进行爱的教育。
自从上次他那样护我,我便看他十分和善,再不是之前被训时候梗着脖子比谁眼睛大的模样。
当我虚心的站在那里,一脸微笑的看着宋男神唾沫纷飞了半个多小时后。
他对我的反常显然十分不适,颤巍巍的摸了摸自己的秃脑勺,便让我赶紧麻溜滚蛋,还让我帮他拿上他的讲义,下节课要用。
我极其恭敬的双手捧上恩师的书,乐颠颠的走了。
转角处却碰到沈梦一行人,猝不及防书便落了地。
“抱歉啊”旁边一个叫华朵的姑娘说,耸着肩膀、摊开双手,没有一点帮我捡书的意思,更是没有半分抱歉的模样。
我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们明里暗里如此针对。
只是苏一弦从小便告知我“有仇不报非君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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