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大学的建筑专业是他梦寐以求的,可是父母觉得金融专业说出去更有面子,便是死活要他去国外的金融专业。

        虽反抗过,但就像从小到大,所有的结局一样。父母将他反锁在家里,软磨硬泡,终是错过了c市大学的提报时间。

        明天便是去国外的日子,家人觉得已是板上钉钉,看守稍微松懈一些,他才能在今日偷跑出来看看我。

        我不知他是哭对自己人生的无能为力;还是在为自己梦想的逝去所哭泣;抑或是为我们短暂的爱恋。

        我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能上前像抚摸糖宝一般,轻轻按按他的头。

        短短硬硬的头发茬有些剌手,好像一个小小的榴莲。

        思及此,几日的不愉好似缓解了些许。

        “你那个脑子总是在关键时刻有异于常人的点”,北柠曾说我。

        她总是那么了解我,竟给我一种我亦是如此的错觉。

        哭够了,他站起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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