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飞机能看到坐火车所能看到的风景吗?”张忍替我们回答。

        我点头,我看书里有写坐火车旅程路上的趣事,就很向往。

        “别看了,她不会来了,这是她让我交给你的,说给外婆的”张忍将包裹的精致的食盒递给我。

        北拧说过,最受不得别离,今日便真的没来。

        不用打开食盒,我便知道是绿豆糕。

        当年我落水,外公外婆听说后,终不放心,千里迢迢过来照顾我,一起被照顾的还有北柠。我从没见过那么柔软的北柠。她可以依偎在外婆怀里听外婆唱歌;可以和外婆学糕点;可以用她们才能听得懂的南方话对话,软软糯糯,让我羡慕又嫉妒。

        北柠最上心的便是学做这绿豆糕,因为是外婆最爱吃的。

        多年后跟外婆聊天,我才知北柠每年腊月便给她邮寄亲手做的绿豆糕。

        北柠对一个人的好,向来是这样,克制而又矜持。

        对所有人挥挥手,我和苏羡便扛着大包小包上了车。

        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我们选的卧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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