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听到后,停下脚步,屈膝扎着马步,待到与我差不多高度,面对面认真看着我。
此时的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扑洒在我脸上,而我又可耻的想起,知甜给我的书上的情节:她已经被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毫无防备的唇被压住,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反复蹂躏,火热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到颈上,仿佛要把压抑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似的疯狂。他的手扯开了她的衣领,她刚刚感到一丝凉意,立刻被他的唇舌覆盖吞噬。
“看出来了吗?”面对面的他自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语气平淡的好似在跟我讨论,这样半蹲,需要几个力支撑的物理学问题。
只是我的脸瞬间发热,好似心里一股火,从头烧到脚。
“看出你个头啊”我只能落荒而逃,事后又是懊恼又是疑惑,暗恨知甜让我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而此时的知甜跟家人在三亚游玩,几乎每天都要跟我视频通话,叽叽喳喳有着说不完的话。
我本以为自己是个话多的,可跟知甜比,竟成了沉默寡言的一个。
她跟我讲三亚一望无际的大海、海边抱着吉他的歌手、还有穿着泳装的各色女郎……
听说我有跟北拧写信,便十分不开心,嚷着非要我日日也给她写信,才肯罢休。
索性我从巷子深处那家小店里买来各色各样的信纸,给哥哥苏一弦、张忍、北拧、知甜,分别写信。
内容也是不拘,想起什么便是什么,有时一封信中只有一句不知何处看来的台词,抑或只是同他们分享今日吃了什么。
外婆晒的干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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