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还到了接不了电话的地步?怎么受的伤?是谁让她受的伤?
该死!
“开快点!”狼素玉沉声喝道。
“是。”
狼素玉的公务豪车在雪地里飞驰,司机高超的开车技术玩了一把雪上漂移。
最后豪车在医院大门前停下,车上下来一个人。身高腿长,穿着黑色大衣,大衣敞开着,里面西装笔挺。
一阵风吹过,衣袂翻飞。
蓬松柔软的大波浪短发被风一股脑拂在了脸上,脸上的表情冷酷又迷离。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细烟,燃着的灰烬被风吹落,露出红色的火星。明明灭灭。
狼素玉矗立在寒风中,如狼般锐利的眼眸扫了一眼医院门口,执起手上的细烟,深吸了一口。
呼出的白烟随风飘散。
她在一阵烟雾缭绕中,迈开大长腿,走进医院。在进到住院部时,把未抽完的半截香烟按灭在了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