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人注目,关齐二人并未带走所有行李,只收拾了细软。
唯独一样东西,让谢连州有些在意。
因着齐缚石的□□面色泛青,他们装出一副病弱模样,平日也熬几副补身体的药来吃。可在这当口,逃都逃了,还有必要为了将戏做全而将剩下的药包带走吗?
谢连州心里有些猜想,却不急着同周象分享,两人一路跟踪,随着关齐二人西行,在靠近蜀中的地界停了下来。
周象平日鲜少出门,只管坐镇暗中,巧结罗网,手掌八方隐秘。这几日货真价实地行走江湖,颠簸得他面色都白了几分,哪怕是再安静不生事的性子,此刻也忍不住悄悄问谢连州:“他们这是做什么呀?每次眼见着直行就到了,又四处晃荡一圈,走着弯路。”
谢连州皱着眉道:“就是为了防备像我们这样的人。”
他虽看得明白,心中却也有点难得的不耐。毕竟他离开山庄后,月牙儿的病只能托付给身负五蕴内经的玄武使,可五蕴内经到底不对症,月牙儿多多少少还是要吃些苦头。
只是这事到底要做。
周象突然问他:“你为何要帮太平道人做那么多事?像这一件其实不做也可以。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他们确实是投毒的人,把他们抓起来就好了,至于宝库能不能开,以后再说便是,就算真开不了,也不过有点遗憾罢了。”
他知道,他们之所以得了罪证还放关抱玉和齐缚石出来,便是觉得打开宝库除了需要关抱玉手中的印章以外,或许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关窍。而这样的东西,他们抓了人也未必能审出来,还是亲眼见了最好。
谢连州对他道:“因为我要同他做交易。这些事摆在眼前,都是我能付出,也不介意付出的,既如此,便先做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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