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卷着雪从他脸颊与耳边刮过,将他刮得生疼。他分明穿了一件厚厚的大氅,裹在身上却全无暖意,只觉得湿重又冷。
体内有一股暖意在流转,在这一望无际的雪色之中,却显得那样微弱单薄。
眼前的一切都是白的,几乎没有任何色彩能够让他的眼睛短暂活过来。他的眼皮越发的重,慢慢地,便想带着他整个人一起,倒在厚厚的积雪之中,幻想能够从中获得一丝一毫的温暖。
救命。
他在无声呼叫。
谁都好,至少来一个人说说话,喊出他的名字。
可风雪太大,除了呼啸的狂风,他什么也听不见。
他从梦中惊醒,不断喘着粗气,贴身的衣服被冷汗浸湿。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怔怔地发了会儿呆,直到身上从被褥里带出的暖意渐渐散去,只剩一股寒战时,他才回过神来。
小小的窗子已经透进一点外边的天光。
他索性起身,裹上一层又一层的厚衣裳,推开小屋的门,铲起门边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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