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珩很客气,“阿姨,有话您直说吧。”

        “那个小伙子长得还端正,人又老实,你要不要见一见?”

        陈三珩摇头,很认真地摇了摇头,“不用了,阿姨。我工作挺忙的,先走了。”

        身后护工阿姨还要说什么,陈三珩连忙伸手叫了辆车。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陈三珩随便吃了点水果,就坐在沙发上专心看她的民歌大全,她老觉得总有一天能够用上,现在倒有点用上了。

        气要气来愁要愁,七颗眼泪八颗留,白天流泪转过背,夜晚流泪湿枕头。

        不过她倒是没有哭,她母亲泪流干了,她没有泪可留,就是很气。

        她没法看着陈少峰去死,只能不停地替他付钱。

        陈三珩小声地说了一句脏话,狗日的。要是在她妈妈面前说这种话,是要被骂的。

        但是说了脏话之后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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