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望溪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似乎听出了她的遗憾,“难道我不当大学老师你就这么可惜?”

        “不是啊,我是为你可惜。”

        陶望溪收回手,“没什么可惜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陶望溪说的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陈三珩是很想问的,她想问陶望溪一切私密的话题,越私人越好,但是现在却没勇气问出口。

        毕竟她的毛衣都没法送出去。

        到了陈三珩小区门口,陶望溪将车停在路边,陈三珩却没有动静。

        陶望溪问:“怎么呢?”

        陈三珩看了一眼刚刚买的外套,如果不送出去,买这件外套就根本没有意义,但是送毛衣的话根本也不需要特意买一件外套去搭配。

        陈三珩感觉自己走进了死胡同,根本没办法缕清到底哪件事做得莫名其妙,大概是每件事都莫名其妙。

        “你等我一下。”陈三珩话一说出口,心就安静了下来,反正已经做了,再怎么样都只能硬着头皮送了,“你先不要走,我有东西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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