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念的高中对升学抓得紧,好学生和好学生玩,差学生和差学生玩,泾渭分明。不过陈三珩就不同了,她谁也不和,基本不怎么和人说话。
她家里那时候已经鸡飞狗跳,早已自顾不暇。
陶望溪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示意陈三珩坐上去,而她仍旧牢牢搂着陈三珩的腰。
就算是两个女生,这样也太超过了。
陈三珩定定看着陶望溪,陶望溪如宁静的深海,就算海底波涛翻滚,海面依然不起波澜。
陈三珩那个时候没有精力和人说话,她有时候会很难受,但是又不想把自己难受的一面展示给谁看,所以常常忍着。
忍耐,不要哭,没人喜欢常常丧着一张脸的人,就算长得好看,但是一说话带着刺,自然交不到什么好朋友。
有一次有一个男生和她表白,很温柔地跟她说喜欢。
她前一天晚上没睡好,只想着怎么拒绝,但是别人那么温柔地说喜欢你,没办法残忍地说我不喜欢你。
她那个时候太想要人温柔地对待她。
然后不远处有个女声传来:“没看别人那么为难,就算告白也要看一下脸色吧。”声音不紧不慢,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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