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谈恋爱,和人保持太过亲密的关系她都没有办法做到,陈三珩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陶望溪。

        “对不起……”

        陈三珩声音很小,但是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陶望溪第一次觉得人生很操蛋,她表白,然后对方回应说喜欢,然后说她们没法谈恋爱:“你是小孩子吗,喜欢是玩过家家吗?”陶望溪没有往下说,怕说出伤人的话来。

        但是陈三珩不放手,她也没法抽身。

        陶望溪稍微往后坐了一点,严肃地看着陈三珩,“理由,如果有合适正当的理由我暂时同意你的意见。”

        不谈恋爱,但是可以亲吻和上床。

        连亲吻都这么生疏,说起上床来却丝毫不会脸红。

        “这样根本就不像话。”陶望溪盯着陈三珩。

        陈三珩的双手仍旧紧紧抓着陶望溪的手,但是没有讲话。

        “你很奇怪,这样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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