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珩描绘陶望溪的眼睛,有点温柔但是又非常平静的眼神,眼角稍微有点翘起来。

        陶望溪将近凌晨三点才回来,陈三珩侧躺在床上,假装自己睡着了。

        陈三珩听着陶望溪的动静,陶望溪进了房间,去浴室洗了澡,声音很轻,但仍旧可以听到。

        陶望溪没有开灯,只是开了卧室的台灯,台灯发出清脆的小小的声响。

        然后陶望溪安静了下来。

        陈三珩依然侧躺着,背后是陶望溪。

        “你还要假装睡觉多久?”陶望溪忽然开口打破了深夜的寂寞。

        陈三珩转过身,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睡着?”

        陶望溪穿着睡衣,头发用毛巾包裹着,凑过来,隔得极近,身上的热气扑在陈三珩身上,“你睡熟了不是这个样子。”

        陈三珩不知道自己睡觉是什么样子:“我睡觉很奇怪吗?”陈三珩还以为自己睡觉很规矩,怎么睡的就怎么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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