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珩笑了笑没说话,拿公筷去夹了鱼来吃。
吃完饭没有立刻散伙,撤掉了饭菜,上了茶水和瓜果。陈三珩和他们不熟,出了包厢去农庄里面散步。
小姑娘和她的小伙伴在玩耍,小孩子声音欢快。
陈三珩沿着农庄的主路往前走,衰败的银灰色的天际,大部分田地都是空着的,只有少数的田地上蔬菜还在生长,在这灰色中呈现出鲜明的翠绿。
不远处有一颗高高的大树,树木长在田庄一旁,独自生长,枝叶全部都落光了,只有树枝伸展着。
天空中忽然掠过三两只黑色的鸟,鸟儿很快从天际飞过,再也看不到踪影,陈三珩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陈三珩以前不想说话的时候就想着当一株植物好了,或者当蚂蚁好了,但是蚂蚁太累了,一辈子勤勤恳恳,还是当植物好了,不用讲话光合作用也不错。后来又觉得也许植物之间是讲话的,只是不和人类讲话,光合作用可能也很累。
人类是很傲慢的生物,以为只有自己的种族之间才能互相沟通。也许植物之间也在互相沟通,并且能够听懂人类说的话,它们只是不搭理人类而已。
陈三珩走到转弯的地方,便不再往前走,转身回去。包厢里依旧很热闹,他们看起来认识很久,所以聊的都是旧事。陈三珩和他们没有旧事可聊,便专心喝茶。
陈三珩喝了一口,就觉得苦,伸手拿了个小橘子剥着吃。
陶望溪极少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了一下陈三珩的手,陈三珩出去散了一下步,身上一点热气被吹得干净,手指间都是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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