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珩关掉自来水,将洗菜篮放下,侧过身问陶望溪说了什么。

        而陶望溪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凑过来,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陈三珩身上带着香味,也许是沐浴露,也许是洗衣液,也许是身体乳,非常浅,靠得近才闻得到。

        陶望溪喜欢陈三珩,大概是从陈三珩身上的香味开始喜欢起,也许是从陈三珩的脸开始喜欢起,从她说话的表情、微笑的表情、懊恼的表情喜欢起。

        那陈三珩到底是喜欢自己什么?

        陈三珩趴在她的肩膀看锅里翻滚着的面条,再三强调:“我只吃一点点,我吃不太下。”陶望溪将小葱丢在锅里,然后关了火。

        陶望溪也只给陈三珩盛了一小碗。陈三珩不能吃多,有一次吃得太多,半夜胃痛,在客厅转圈。

        陶望溪半夜醒来发现旁边没人,出了卧室,陈三珩一边静音玩着恐怖手游一边在客厅里打转。大概是怕吵醒她,只开了厨房的灯。

        吃完晚饭,时间还只到七点,陈三珩和陶望溪去散步。从家里出发,不紧不慢散上四十分钟的步。

        天气逐渐转暖,风也变得暖和起来。

        陈三珩亲密地挽着陶望溪的胳膊,有种马上要到夏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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