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珩眼睛仍旧是红的,也许是哭得太久,也许是不久才哭过。

        陶望溪叹一口气:“陈三珩,我一直在想按你的方式来走,你怎么说我怎么做,谈恋爱我没什么经验,但是现在想来挺没有意思的。”

        陈三珩眼睛亮亮的,眼泪似乎下一秒就要滴下来,但是依旧没有吭声。

        “既然按你的方式来走没有意思,那就按我的方式来。”陶望溪站起身,用了点力气拿过陈三珩手里的碗筷,“我来收拾,你去睡觉。”

        陈三珩的眼泪掉下来,不想让陶望溪看到,她转过头,不看陶望溪的脸,往前走了两步,自己却被脚下的拖鞋绊到。

        陈三珩穿的是陶望溪的那双拖鞋,要大一码。

        陈三珩跪倒在地上,陶望溪放下碗筷赶快跑过来,去看陈三珩的膝盖,看陈三珩的手掌,连忙问:“有没有哪里痛?”

        陈三珩低着头,小声控诉:“你对我太凶了。”

        陶望溪正在卷陈三珩的裤子,陈三珩实在是太瘦,睡裤显得空空荡荡的,陶望溪将陈三珩的裤子卷到膝盖那里,膝盖光洁并没有红肿的痕迹。

        陶望溪很想重重地打一下陈三珩,陈三珩这个讨厌鬼,只要招招手她就会巴巴凑过来,但是陶望溪只是低下头亲了亲陈三珩的膝盖。

        “好了,不痛了。”陶望溪声音温柔,看着陈三珩的神情也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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