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光芒一绽,顿时阻住了三枚银针。银针砰一声,化作粉末消融,被风吹散。杨潮音死死地盯着谢延之,此人用了一次暗器,未必不会用第二次、第三次!他出身大族,身上的东西不知有多少。

        杨潮音的面色发白,体内的灵气疯狂上涌,如同一个漩涡。她再度提起剑——她如今的灵气只能发挥伏羲剑章不到一成的力量,要想超越极限,只能用燃烧血气的秘法。

        一时间她的修为暴涨,直逼金丹境的修士。此法过于折损寿元,能不用便不用,她在自己的世界里可不用遭这份罪。束发的丝带啪一声断裂,长发披散,青衣染血。

        谢延之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剑意笼罩,他想回头去找陶百川,忽然发现他不管如何异动,最终都会被传到他最初所在的方向。脚下的音域如同迷阵,走来走去只能回到原点。陶百川的琴音覆盖不到这么远,此时相当于他一个人扛杨潮音!

        他们距离成丹都只差一步——修为本不相上下。

        可是杨潮音身上变数太多了。

        就在这时,一道剑影自上往下直冲谢延之。谢延之瞳孔骤缩,猛地催动身上的玉牌。咔擦一声玉牌碎裂,剑影也化作了如萤火般的碎光。谢延之身上蓦地一松,还没等他高兴起来,又一道剑光奔急而至。情急之下谢延之挣脱束缚,可剑影又一化四,根本无处可避!

        他愕然地望着满脸嘲弄的杨潮音,胸膛起伏。

        “你要我的命,我毁你丹田,并不过分。”杨潮音低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抽回了长剑。

        她垂眸擦着剑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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