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九重天完全就是另一个人间！可能是处于不同维度，也可能是处与不同时空，我个人更倾向于维度，毕竟九重天发生的很多事都可以影响到人间……”
“路人甲：第五维度？我看你是脑子不大清醒。”
“可爱不是可爱：有那么一丢丢道理，但也是一丢丢而已，如果是维度问题，九重天怎么可能那么小？”
“天上星辰：文化传承有迹可循，还是接着往后看吧。”
“……”
小白晏对于人间的各种臆测全然不知，当直播间里的观众提起颇多猜测时，他也忍不住好奇极了——人间到底在哪儿？
他曾经询问过老仙翁，可惜连老仙翁都无法说清人间的具体位置，不然也不至于让人间与九重天失去联系了几十万年，除了老仙翁，他还询问过太上老君爷爷，可惜得到的结果都一样。
——人间就是人间，没有具体位置可言。
正如九重天对人间的百姓来说缥缈不可见一般，人间之于九重天，也不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的关系，其间的复杂甚至连修为最高的帝君都不曾参透。
小白晏眨了眨眼，乖巧的询问系统：“人间……跟九重天距离很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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