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鼎得意洋洋:“一只野狼算什么,我们还打过老虎呢,老虎肉可好吃了,虎皮也很好看……”
“胡说八道,羽州和青州附近有山不错,也有些野狼,哪儿有老虎?咱们可都没见过。”瘸腿的老兵教训道,“小小年纪莫说胡话,真引来了老虎,把你的脑袋都吃掉!”
“我就是打过!我在别的地方猎的!”万鼎反驳。
“那你说说,是在哪儿?”瘸腿的老兵斜他一眼,满眼的不相信,万鼎气势汹汹的瞪着他,正要把地方说出来,可记忆仿佛中断,怎么都想不起了。
“白晏,你说。”万鼎戳了下白晏。
小白晏正忙着给小夜叉喂水,他虽然只是晕了过去,但至今都没有醒来,听军医说脑袋磕到了,要睡好久才能醒过来。
“我不记得啦,但是……”小白晏歪着头,思索着说,“好像抓到过一只小老虎,可是我们的小老虎哪儿去啦?万鼎弟弟,你还记得吗?”
万鼎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儿,没有头绪,他发愁的脸色逗得周围的兵卒忍不住哈哈大笑,上去又捏了他的脸,只把他肉嘟嘟的脸颊捏得泛红。
万鼎深深觉得,再这样捏下去,他的脸皮都要被人拧下来了。
蛮人暂且退兵,羽州城驻守的将士都松了口气,哪怕死伤了许多兵卒,但只要蛮人退兵,这些流血和牺牲都值得。
万鼎和白晏两个小家伙受到了众人的喜爱,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大战的兵卒放松下来,时不时的来逗弄他们,偶尔还让他们当场表演一个扛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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