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铭皱眉,实在烦透了秋月白的死缠烂打,他冷着声,“你就不该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喜欢你,至始至终都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当初嫁给我时,你有曾问过我的意见?你心里只想着你自己,甚至不惜求助你的父母,只为达到你的目的。”

        “季筝筝,你的存在就是一种错误!”说完他扬长而去。

        男人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如一把利刃,秋月白面色惨白,心如刀割。

        她不死心地追上去,“难道你就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吗?哪怕是看在我曾跟你一起长大的份上?”

        “没有。”

        回答利落而狠绝。

        高跟鞋的声音终于停下,隔着门板,明娆听见过道传来女人压抑的哭声。低低的,轻轻的,仿佛坚强的她终于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在这一刻所有的情感全部倾泻而出。

        明娆重新握住门把,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她拥入怀中安慰她。

        她握着门把,三番两次地扭动了把手,最后却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放开了。

        经纪人在一旁跟着着急,她压低了声音问明娆:“你不出去看看季小姐?她现在应该伤心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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