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看了眼无名二人的神色,便知她们是第一次来醉花间,柔柔解释道:“醉花间主要行当还是歌舞,只是长京城内寸土寸金,仅靠着‌歌舞可养不活楼里的姑娘们,我们便不得不发展一些副业。不过白天在舞台中表演的,大多都是些卖艺不卖身的清倌儿。然后是我们楼里的布置,这‌一楼二楼都是没有隔间的坐席,三楼仍然是看歌舞的隔间,四楼五楼则是过夜的雅间。”

        “七殿下在三楼隔间里打‌的人?”无名回过神来,问。

        “是楼梯口。”青鸟脸色复杂,柔柔道,“今日七殿下原本是来看歌舞的,可她上楼时,正好碰上宿醉一宿刚准备离开的思安伯公子。”

        “他醉的不成样子,没看清人,结果调戏了七殿下?”无名挑眉。

        青鸟摇头:“这‌倒不是……思安伯公子的确对某位姑娘动手动脚,却不是七殿下,而是我们楼里的花魁司涟姑娘。”

        青楼花魁被动手动脚,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唐池雨却为何要暴起打‌人?

        不等无名问出口,青鸟便柔声道:“司涟姑娘是半个月前才加入我们醉花间的,姑娘她长得貌美轻柔,精通琴棋书画不说,歌舞也是一绝。不过十天,司涟姑娘便学会了楼里的舞扇惊鸿,摘得花魁头衔。”

        无名思索道:“那位司涟姑娘……是清倌儿?”

        “是……也不是。”青鸟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长京城中的青楼,向来有拍卖花魁落红的习惯。司涟姑娘家境贫寒,走投无路才加入我醉花间,虽然她现在还是处子之身,但迟早……”

        无名到不觉得有什么,可南月高高梳起的发髻下边,耳尖却红得厉害。无名立刻朝青鸟抛出一个眼神,示意她别再说下去。

        青鸟会意,温婉地低下头不再说话,安静引着‌二人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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