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没有触碰过他人的唇,所以她并不知道,刚才的那一抹湿润,代表着什么。
她只是感觉,有些痒。
唇是痒的,舌头是痒的,上颚也跟着痒了起来。
就连整颗心脏,都莫名痒痒得厉害。
她声音微微颤抖:“我昨晚看见他们……他们像刚才那样做了。”
寒冷的湖风从乌篷船外吹进来。
听着南月软绵绵的声音,无名一点点恢复冷静。
呼……原来南月她,她只是想要演示南晓依和卫鸠究竟做了什么啊。毕竟小姑娘第一次看见接吻的场景,有些羞于说出口,也是正常的。
无名蓦地松了口气,她舔了一遍仍然残留着甜软气息的唇,坐回刚才的姿势,面色如常。
可是心里却仍然躁动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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