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

        南月的雪白狐裘忽然解开,滑落在一片斑驳红白相间的地面上。

        南月穿着一身稍显艳丽的红裙,翩翩起舞,短剑灼灼,耀眼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却没有一丝妖艳之感,反而更加清丽漂亮。

        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伴奏,只有南月踩雪时有规律的簌簌声,轻快而又‌活跃。

        无名不自觉捂住心口。

        她感觉,那声音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擂台周围仍然没什么人。

        更远处,东边青楼唱曲儿跳舞的姑娘们突然不动了,一个二个挤到窗边向‌看向‌擂台。西边酒楼窗台边,赏湖景的客人没再看湖,目光远远朝擂台眺望而来。南边北边的客栈和住宅中,不知多少人爬上楼顶,努力朝擂台伸脖子。

        一舞终。

        短剑“叮”一声滑落在地,南月心口微微起伏,脸色微红地瘫坐下来,朝着无名露出一个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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