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注意到南月手上的小擦伤,眉头心疼地皱了起来。
“不……不疼的。”南月羞敛地向后缩了缩手,却被无名捉住手指。
“别动。”无名撕破手绢,细心地替她包扎伤口,动作温柔无比。
“无名,我们去报官吗?”南月咬着唇轻声问,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注意手指上轻柔麻痒的触感。
“暂时不去。”无名包扎好后,抱着她往客栈的方向掠去,“先回去洗澡。”
南月脸颊倏地一红,刚才在地牢里呆了会儿,她和无名都沾上厚厚的尸臭味,到现在还没散干净。尤其是她,在牢里呆的时间比无名还要长一些……
南月埋着脑袋,羞耻地“嘤”了一声。
无名眉眼间弧度柔和。
回房间后,仍然是两人共用一个浴桶,然而今天她们之间没有一丝暧丨昧的感觉。刚经历一场根本算不上危机的危机,她们相处的气氛只剩下一片柔和。
无名穿得少一些,三两下扒下衣服之后,见南月还在解里衫的系带,她便伸过手去,迅速帮南月将衣衫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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