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唐池雨怒声道,“他冷静下来后,竟然觉得自己做错了,当时他已经到了扬州城里,却还是买了伤药回来想向沈姑娘道歉,这才被人逮住围殴,若不是被我们看见,他恐怕已经被人打死埋尸荒野了。”
明明都已经进了扬州城,竟然为了给恶人赔礼道歉又折返回来,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噗……咳咳。”无名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埋下头笑了好一会儿才道,“被打死到不至于,镇南王不可能真让唯一的儿子死在外边,他周围一定藏着有暗卫。”
“这是重点么?”唐池雨闷闷道。
“好,不是不是。”无名笑着揉揉南月的脑袋,才继续道,“小世子他不仅软,还傻。沈姑娘是恶人,恶人自然该被教训。可问题是,小世子教训她时完全出于一时冲动,根本没考虑后果。他打人是出于自己的愤怒,而不是因为想要恶人受到惩罚。”
唐池雨若有所思:“就像是我们看见王辽被猎户打骂时,我想要帮他,却没有考虑到怎样才能真正救他一样?那时我想救他是真心的,可是阻止想要阻止猎户打他,却是出于一时的愤怒。”
无名点头:“这一点上你们的确有些相像。但是除此之外,的确如你所说,他作为镇南王世子,性子实在是太温和,优柔寡断不说,甚至有些怯懦。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一直将儿子捧在心尖上宠的镇南王才狠下心来,赶他出来闯一闯。”
善良当然是美德,但优柔寡断的愚善只会害人害己。更何况镇南王统领三十万兵马,不比渭北差多少。小世子长宁将来要继承父亲爵位,更要统领麾下将士,稍一个心软,便可能面临南疆易主,自己头颅落地的悲惨境遇。
南疆局势,由不得他心软。
无名说着,转头看了唐池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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