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道人凝重地说:“小画师说的对,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其实我当时也应该听她的,趁早带着云深躲起来。什么观离宫,什么道门,其实都是一群顽固不化之人。”

        凤舟怔怔看着程未央,回想着小画师的样子。他原本觉得这人孱弱不堪用,现在想来,她或许是有大谋之人,是自己小瞧了她。

        不远处的林子里。

        顾离人打了个喷嚏,拿出小破布想了想还是没用来擦鼻涕,免得小破布唠唠叨叨没完没了,他是一块啰嗦的破布。

        云中君等了片刻说看这群道士打架好无聊,便上树随便找了个粗壮的树枝躺着休息,让顾离人暗中观察,等确认陆云深出事了再叫醒她。

        顾离人暗骂云中君冷酷无情,想起这个词语似乎曾被用在自己身上,略一迟疑,还是换了个没良心的委婉说法继续腹谤云中君。

        “传说中的方相子原来长成这个样子?我还以为他会带着徒子徒孙,前呼后拥地出现呢,堂堂观离宫就他一个人到了此处,会不会不够气势?”白溶裔颇有继续看好戏的兴致,见云中君躲一边去休整,才敢出来继续和顾离人闲聊。

        “你当年出门的时候,是不是会带很多人很气派?”

        顾离人瞥了一眼树上的云中君,见她不为所动,于是微微笑道:“方相子不喜欢交朋友,他从小就是一个比较孤僻的小孩,现在长大了脾气不改,依旧喜欢独来独往,虽然听说收了不少弟子,但估计他的徒弟总找不到师傅吧。”

        “听起来你很了解他?”

        “多少知道一些。”顾离人打了个哈欠,她也有些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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