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让开点,”白溶裔冒出来道,“让我给他擦擦血,看着怪晦气的。”
顾离人微笑着解释:“婆娑大咒会有一点点风险,不碍事,不碍事,他还有救。”
云中君探了下陆云深的鼻息,只有一丢丢温热气息,已经很微弱,和死了差不多。
白溶裔忍不住道:“小画师,老实说是不是你修炼不到家,把人家整死了?”
顾离人容不得别人这样污蔑她,挺起腰气势汹汹地说:“胡说八道,造谣生事。你哪里都别去,就给我瞪大眼睛看着,我让你瞧瞧什么叫做婆娑大咒!”
说完她像是堵了一口气,鼓起腮帮吸足一口气,但见白光四闪,一瞬间将两个人包围了,就像是裹上了一层蛋壳,从外看只能瞧见模糊的人影而已。
云中君微哂,婆娑大咒居然是这副样子。她当年也中了这个咒术,但为何对眼前的情景毫无印象?是不同种类还是因为小画师的功夫根本不到家导致婆娑大咒的外形如此滑稽?
白溶裔这时候说:“传闻中婆娑大咒释放之时会有玄鸟出现,展翅一万里,嘶鸣可达九天,但眼前这画面……恕我直言,连鸟的影子都没瞧见,还只是个鸟蛋,小画师学的恐怕是个假的婆娑大咒吧?她肯定是被白泽那老头给骗了。”
木门“哐当”一声脆响,裂了几块破洞。云中君闪避及时,靠在门边没有被人发现。外头陆道人和方相子的打斗已然波及到了里头,再不久就要冲进来了。
云中君看着那发光的破蛋,略略蹙眉。她不想直面陆道人和方相子,虽然现在他们还在内斗,但一旦见到自己,恐怕就要同仇敌忾,先来对付自己了。
虽然还未恢复记忆,但这些所谓“替□□道”之人的用心被她看得清清楚楚,猜得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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