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循着地上的黑脚印果然抓到了这只小妖怪,这小妖也太大胆了,居然敢到我们延庆宫偷东西吃,幸好现在抓到了,否则伙房要糟蹋不少东西呢。”左边个字矮一点的道士说。

        另外一个高个子回:“你还不是看中了它的皮?把它的皮剥了带回来可要好好洗一洗再晒干,不然会臭吧。”

        矮个子道:“这妖怪名叫九耳犬,耳朵出奇灵敏,若是炼丹必能提升道行,只可惜咱们下手太重,直接将它打死了。这犬的皮毛能卖得高价,我们去换钱来喝酒不是更好?”

        “你说的极是,既是如此,就由你请客。”

        两个道士一路畅聊,却不知道在伙房这边的阿七将他们的对话听个清清楚楚。阿七手紧紧捏着劈柴的柴刀,站在门口看着这两个杀了阿狗的道士逐渐走近,额角青色的经脉凸起。

        “烧碳的,你挡着本道爷的路了。”其中一个道士不悦地抬头瞧着阿七,待见着他的表情却是一怔。“你这是什么眼神?胆敢用这种眼神瞧着本道爷?!”

        阿七的眼神里带着凶光,他僵立着矗立在门边,像是一尊石像一般一动不动。

        另一个道士将阿七退开,用的力气大了一些,居然将阿七推开了。当他们俩把皮毛拎着走过阿七身边的时候,阿七看见了那皮毛之上额头位置的一点朱红。

        那是阿狗额头的标志。

        那一夜,下了瓢泼大雨,延庆宫出了几件大事:有两个小道士一死一疯,死的那个被剥了皮,惨不忍睹;疯的那个躲在水里浸泡了许久才被人发现,奄奄一息,神智不清。当夜,宝物三鼎之一的锁妖炉被盗,下落不明。还有一群看守大殿的道士变得痴傻,胡言乱语。

        丢失宝物是大事,延庆宫秘而不宣,暗中派人调查锁妖炉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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