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画师,《白泽图》不是认主只有你能驱使吗,为何不和玄阳真人谈谈条件?让他放我们出去。”白溶裔叫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留在玄阳身边做人质,放你们自由吗?”顾离人点破白溶裔的筹谋,缓缓道,“小破布,我们感情这么好,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绝不会抛下你们苟且偷生。”
白溶裔简直要被她气死,后来一想,道:“小画师,不,顾离人……要不——”
要不你告诉他们,你就是少司命,你没有死,他们不会继续冶炼少司命的!
顾离人抬眼静静地瞧着白溶裔,在这片黑色里,她的眸光非常清亮。
白溶裔自觉住嘴,若是顾离人肯要少司命的身份,她早就表明了,又何必拖延到现在,掩藏到现在?
“水已经开始热了。”陆云深总算开了金口。
白溶裔等人都已经感觉到了周遭在升温,看来底下的火焰已经在燃烧,上头传来铁链滚动的声音,被铁链绑着的沉重的炉鼎盖子逐渐放了下来,压在炼妖炉之上。
眼见着光线越来越暗,直至最后一刻的一丝光线被掐灭,被困在锁妖炉内的人从心底里油然而生产生一种压抑感。
顾离人闭了闭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