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人暂一停顿,继续道:“他们不会相信我,更不会放过我们,何况现在掌握我们生死的是玄阳真人,至于其他道士已经自身难保了。”
这时候说我是少司命保命,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云中君哼道:“为何说他们会自身难保?”
“刚刚的酒水里面有迷药,我喝出来了,你没品出来吗?”顾离人噙着笑意反问。
云中君迟疑,目光微闪:“我……自然喝出来了。”但是那种迷药对云中君这样的大妖怪来讲微不足道,丝毫不起作用,因此即使云中君喝光了酒水,也不为所动。
她继续摸索着炉鼎盖子,咕哝道:“这盖子怎么一点缝隙都没有……想要撬都没地方撬……”
陆云深同样一筹莫展。
白溶裔已经放弃,颓丧地将自己浸泡在已经微微发烫难忍受的水中。这水温让它想起作为伙房抹布的日子,有时候洗碗的大婶水打得过热,自己就会浸泡在这样的水中,热水能够让他身上更干净一些,所以他很喜欢。
但现在情况不同,他们被闷着,而且水温越来越高,心情也越来越糟。令人窒息的闷热随着鼎盖的压迫感逐渐叫人失去了耐心,即使知道进来后九死一生,但这过程还不如给一刀来得爽快。
白溶裔满头大汗,似乎已经维持不住人的形态。他的脸虚虚实实,偶尔展现真身,偶尔还是人形。
顾离人见着他这幅样子,知道他快要忍受不住。云中君和陆云深还能忍耐,但白溶裔恐怕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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