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君一怔,冷漠道:“啰嗦。”随之闪身出去,但见到一抹白色魅影,迅速朝着玄阳真人处飘去。

        白溶裔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歪歪斜斜地漂浮在顾离人身边,“先前晚上他们偷偷撕掉符咒让外面的怨灵偷袭我们,你在陆云深和云中君身上画了仓颉符咒压制了他们的妖力,隐藏了实力,现在陆云深和云中君都能全力出击,应该很容易解决这一妖一人了吧?”

        他很想当然,但是顾离人摇摇头道:“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白溶裔惊惧:“为何不一定?哪里还有漏洞?我们有一个正儿八经的三宫九台的道长,还有一只大妖怪云中君,对方只是一只鬼加一个伙房帮工,怎么就变成势均力敌了?”

        顾离人明白他胆小怕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他:“虽然云中君他们很厉害,但是玄阳道士手中有风之妖力,可以操控围绕在外面的怨灵呀。”

        云中君和陆云深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等成百上千的怨灵一拥而入,还不把他们瞬间撕裂成碎片?

        顾离人道:“小破布,我记得你会弹琴?你还有力气帮我吗?我想让你掩护我,我要画一幅画。”

        白溶裔跺脚焦急:“都什么时候了还要画画?”

        “正是在紧要关头才要画画,”顾离人从旁边桌案上拿了纸笔摊在地上,撩起袖子提笔开画,“我要画的召唤图,需要召唤一只鬼。”

        四周打斗声不绝,玄阳真人挥动蒲扇,一阵疾风骤起,吹得窗扇猎猎作响。白溶裔差点被这股狂风吹走,忙乱间抓着顾离人的脚,身子已经腾空飞了起来。而顾离人卷起纸笔一手挽着锁妖炉耳,这才勉强没有被吹飞出去。

        此时云中君也十分艰难,自己的妖力不但不主动回到自己的身上,反而帮助敌人对抗自己,云中君心中十分恼怒,只等这阵狂风平息下来,她就要出全力解决了玄阳和这把破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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